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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9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1 Reads)
這段日子兒,經常在床上翻來滾去,思緒亂的有點兒把不住。但是躲在被窩裡,暖暖的;聽著收音機,美妙的音符,熟悉的話語,或許收音機,就是某個時代的代號,沒有視覺,遠離燈紅酒綠。為什麼說是躲呢?大了,彷彿又和小時候一樣,害怕這害怕那,媽媽總是把我哄睡著了才離開,但是床墊上依然是那麼的溫和。現在不會再有人哄我入睡了,任你徹夜難眠,輾轉反側,母親離我真的遠了。 聽到中國之聲播到昨天是臘八節,這個節日,那麼的溫馨,我竟然給忘了,在家的時候母親總會做上滿滿的一大鍋粥,因家裡人不太喜歡吃稠食,母親總是想著法讓我們愛上喝粥,比如放些切碎了的花生米、豆瓣,說是養胃健脾的。值得琢磨的是我們一家四口只有我媽喜歡喝粥,像是從外婆那邊兒宗族帶來的。母親為了家操碎了心,早起晚睡,起早貪黑地忙碌了著。在家上學那會兒,空閒下來的時候,看到母親坐在庭院裡的那棵冬青樹下,因她喜歡養貓狗,就坐在那替它們擠虱子,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,但也有時候她也會對著貓狗發火。我記得最嚴重的一次是母親竟拿起木凳子向小狗砸去,順勢扔過去,觸電般地把手收了回來。不過,母親一直很喜歡養貓狗,記得外婆也喜歡,有時候自言自語地,像疼愛我一樣地愛著這些動物。 我腦海裡最早的一次記憶是父親打了我,據說是因為我玩火柴燒了奶奶的被子,爸爸一氣之下把我舉起來扔了很遠,那時的我還很小。至今那個被舉起來的畫面還印在我腦子裡,每次,家長裡短嘮嗑的時候,隔壁的嬸子總會挑開話題,問我是否記得兒時家裡的光景,母親為了父親好,就向嬸子使眼色。父親心裡也敞亮著,他曉得我記住了那時候的事情,說道那的時候,就推諉開來,從他的眼神裡我明白,他那時候很年輕,做事比較衝動罷了。上次,回家的時候,母親還和我惦念著,說是父親因為那事一直懊惱著,或許,那是他一生中做的最悔恨的事。兒時,家裡還算富足,父母更是想法滿足我的想法。小的時候,很頑皮,不太愛學習,母親就想了一個物質的吸引法,說是做了一道題,給五毛錢,學了一小時兩塊錢,到後來都升到五塊了。不過,就這樣,我的成績飛速提高。每次,母親和我嘮叨的時候,說我不會理財都是因為小的時候慣的,父親在這方面很少搭話,但他的心情很少在我面前表現。記得,那是一個比往年都炎熱的夏天,因為農村用電量比較大再加上村西頭的變壓器很小,一天都會停幾次電,頑皮的我絲毫沒有感覺到熱,在外瘋了半天,回來一身都是痱子,母親總是很耐心的幫我擦痱子粉,那清新的味道至今我還記憶猶新。村頭有很多麥草垛,堆得不是很高,幾個小夥伴在上面滾來滾去,又是打,又是推,一下午的時光就在知了聲中打發掉,西邊的天空泛了幾分紅暈,火燒雲越來越淡,像是灑脫的畫家不小心將水杯打翻了,水順著紙的印痕流了下來,漸漸的色彩淡了。 兒時的光景,記得不多,唯有些刻骨銘心的。上周和一個朋友在外面和奶茶的時候,她問我初戀是什麼時候?我沒好意思回答她。因為自己太早熟了。三年級的時候,似乎已有了懵懂的情結,班上的一個女孩,我們兩個人騎著自行車,去爬山,躺在碎石子上,聞著春天的花香,那味兒。好笑的是,在去的路上,正好碰著父母親,他倆呆滯的眼神似乎暗示著欣喜與驚訝,似乎還有幾分不安。現在看來,要是我的孩子這樣的話,倒不知道是哭還是笑。從小到大,父母很少干涉我的那點事兒,只是去年的暑假,為了讓我從感情的沼澤中早些掙脫出來,我和母親吵了一暑假,甚至還動起了手,打打罵罵,我和母親就像姐弟一樣。我明白,母親很喜歡和我在一起吵架,那光景,似乎是每天的必修課,不吵心裡就不踏實。只是,離開她身邊已有一年了,不知道她老心裡會是什麼滋味。上段時間軍訓的時候,深夜裡,我們連指導員在草坪邊叫我們唱母親,那首歌。泛黃的燈光下,每個人的眼裡都充斥著淚水,這個人給了我生命,給我一個家……回到宿舍的時候哽咽著給母親打了個電話。她開玩笑地說我以為又是要錢的訥。聽到這句話,我愧疚了起來,但同時為她感到自豪,這麼棒的兒子。 這些年,家裡的變化太大了,物是人非,那棟宅子見證了我的童年也目睹了家裡的一次次災禍。在我上初一的時候,那是秋季,正值多雨,連陰了好幾周。因為家裡是做飼料生意的,父親在給客戶送料的時候,批著雨衣,唰唰的雨聲,車正行著的時候,前面突然有一個老人推著自行車橫穿馬路,父親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做出了人類最本能的決定,打轉了方向盤,車駛入了路邊的深溝了,幾千斤的飼料砸在了他的身上。死亡之神差點鎖走了他的性命,胸椎嚴重受傷,神經只差一點就斷了,不幸中的萬幸,父親硬是撐了下來。漸漸的好了起來。那段康復的日子他變的暴躁了許多,似乎變了個人。那個老人還死纏爛打的從我們家要了一筆錢,心裡不是滋味,那段時間,家裡的存款大把大把地往外拿。父親的交友們在聊天的時候都埋怨著當初還不如把那人壓死算了,大不了賠點錢。現在的他,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拚死拚活地賺錢了,因為經歷了那次大難之後,他明白了很多,在同行看來,他一直是個做生意的老手,但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心裡的苦,那領悟父親也交給了我,讓我學會淡然,淡泊名利,做個有良心的人。事實想起來,父親做對了。所以,即使很少和父親對話,但是我一直很尊敬他,因為他一值告誡我做人的道理,這次,他為我樹了次典範——做個正直的人。 人家說每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,這話說的很實在,因為住在村外,沒多少鄰居,所以,從小就養成了我這比較奇怪的性格。不會打牌,不會麻將,這個玩意兒或許與遺傳有關,母親說他怎麼也學不會,看不懂。我們這個家族在村裡還是很大的,出了很多官員和德高者。聽爺爺說,最早的是他爺爺的爺爺,是個清朝的紅門師爺,我老家是從山東那邊遷過來的,原因是家族落難,本是個大戶人家,我老祖宗還健在的時候和我們說過,她父親是個朝廷的大官,後來遭人陷害,就流落到了這裡。她活了一百一十歲,這也是我名字的來源,五世其昌。這在家譜上都是有的。 我記得,小時候,庭院還不是很大,門前有一棵大楊樹,旁邊有個壓井,爺爺在夏天的時候喜歡摟著我誰在樹下,用黃麻編製的木床上,他總是幫我驅趕蚊蟲,蒲扇來回的扇動,帶來一絲涼爽,不過嗎,深夜還是比較冷的,因為下了露水,早上起床的時候被子總是潮濕的。爺爺現在像對我一樣的對待我叔叔家的孩子,還是那樣的呵護著,上次回家的時候看到那場景,都有種想哭的衝動,時間過的真快,爺爺那很是以我為豪,形象的比喻我是大猴,弟弟是小猴,要弟弟向我學習,懵懂的他或許和那時候的我一樣,什麼都不懂,只明白什麼好吃,哪個好玩罷了。庭院東邊,靠著牆角長著一棵大棗樹,每年都會結的很多,像洗衣服用的那種大盆,可以裝上滿滿一盆,親鄰朋友們散一些也就所剩無幾了。現在那棵樹和庭院裡的冬青樹都在父親住院的那段時間被砍掉了。好懷念那兩棵樹,想著都美,那感覺,特真實,特安全。 家是變的冷了許多,母親時常跟父親說,在我和妹妹面前,她不說,但我們心裡都明白。上天和妹妹聊天我說你以後一定不能嫁到外地,二老需要我們的照顧,以後我會盡量抽空回家探望他們,要是實在沒空的話,是需要你們的包容與體諒的。但無論怎麼樣,我不回家探望他們就是我的錯,這不需要解釋。二老為我們操了十幾年,還將為我們操勞下去,辛苦了。什麼也不說,我們知道。 兒時的童謠,兒時的玩具,二十的小夥伴們,都是那樣順著東風飄向了遠處,連回音都沒有。我就那樣一個人站在崖上空空地望著。 此時,又是中國之聲播報的時間了,還是準時打開收音機鑽到被窩裡吧,因為我知道,母親也很喜歡聽。

| 3 April, 2013 | 一般 | (3 Reads)
有些事情總是在不斷的越來越複雜,分明知道陽光在身後卻始終不願轉身。總是那麼執拗,可我們很懂,即使是陽光,也不是我們想要的。 因為一個信念,堅持在如今,我要做的,便只剩下不放棄了。一味的索要,便是曾經一再事情的原因了。現在的我,等待,也只能等待。在低處的時候,你永遠想走的最高處。慾望越大,最後就摔得越痛。紛紛擾擾,跌跌撞撞的一直去追尋,得到的還是一個未知的,但也許永遠都沒有的答案、誰都明白,放棄了,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。 可能是痛了些,想念一分溫度。因為所以的感覺中,思念最痛。無法殘存的記憶,或許也已經不知飄向了什麼世界。在現實和虛偽中,或許讓人看不透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吧。 其實自己很清楚,努力不一定會帶來幸運,但還是沒有離去。即使偶爾眼淚會濕掉枕頭,心會冷冷的直到發抖。天一亮,我又是那個堅定的自己。不知道別人眼中的自己是否是那麼堅強。但我的堡壘中,堅不可摧。 不管有不有太陽,只要有明天,我就一直在你身邊。 或許,真的是我太逞強,不肯死心……